火车 铅笔 窗

· 『所有网志』 (44)
· 经济随笔 (3)
· 雁过留声 (4)
· 牢骚与呻吟语 (12)
· 指点江山 (1)
· 未分类 (24)
· 我的歪酷 非非共享界

订阅 RSS

0005016

歪酷博客

从无聊到彷徨 @ 2009-10-20 23:26

彷徨是一种思想状态,鲁迅那一代人不少人曾陷入这种状态。那种中西不同的思维方法,不同的治学方法,使得同时接触这两种思想的人难以形成一种一体性的思想状态,彷徨便产生了。
这种思想状态也可能衍生出一种精神状态,特别是在他与个人出路紧密相连的时候,比如沉沦,如同郁达夫那样身处异国,但又因为弱国心态而导致的精神失落。
但是,要指出的,这种精神状态往往是具有较多阅读,而且很杂的阅读者早期的一种。经过比较,真正的思想者会摆脱这种状态,形成自己的思想。
还有一些精神状态很容易被误解成彷徨。比如犹豫,这也可以被看成一种性格,比如子由的那种。但一种性格实际上是一种普遍的状态,如果一个人总是犹豫,便成了一种性格。犹豫者更可能来自于对事物判断的患得患失,以及不能抓住重点的能力缺陷,当然这还可能与追求完美而产生“大麦穗”心态有关。
犹豫到了极致,就是一种驴子在两堆草之间的状态了。这当然是一种极端了,犹豫相对于彷徨来讲,更需要的是经验上和能力上的历练,所谓四十不惑,所谓知者不惑,都是这个道理。在这里,迷惑与犹豫的关系非常紧密。
还有一些精神状态,我们叫做无聊。无聊用其他词汇来讲,有什么呢,有群居终日言不及义,到现在这个网络社会,不用群居,在网上更容易形成这种无聊心态。无聊者是不会思考,也懒得思考的一群人。我应该极力避免这种状态,但却很可能还在这种状态,这从我的睡眠时间上就可以看出来。
这样,无聊和犹豫是两种精神上的状态,这种精神状态需要经过不断思想来解决。



 
有一个地方 @ 2009-10-18 23:47

听成功者的讲座,并非是为了复制其经验,而是思考其何以成功。一个领域还是有些自己的成功法则的,尽管它可能完全不适用于另一领域。
然而,接触另一个领域的成功者,并非去做粉丝,并非去看热闹。有时候,接触一些异质的信息,能够更加使人不那么自以为是,不那么封闭。
就像今天去听唐骏,其实应该和去听俞敏洪的初始目的不一样了。但是去能在两人的演讲中发现一些共同的东西,这两个人都是演讲家,不管这个家被他们两人的身份放大了多少。演讲是有套路的,也许最起码的应该有两条,一条是自信,一条是流畅。有了这两条未必就算一个好的演讲,但少了这两条,演讲就很难成功。毕竟这是演讲,面对的是听众,特别是集中在一起的听众。
面对一个群体,和面对一个个人绝对是不一样的感觉。在群体当中,主角配角很快就能区分。在个体间的交往中,却不容易驾驭。有些人喜欢小群体的交往,他们往往不喜欢走到前台去,不喜欢或者不适应聚光灯下的生活。面对群体时,一个人要做的是表演,一个合乎群体期待的表演。一个群体的期待和一个个体的期待还不同,它的固定性更强。比如,一个群体需要有一种东西把群体的感情调动起来,群体本身是有传染的,因此也许你仅仅需要把一个幽默,一段感情稍微放大一些,群体中的人笑点是很低的,哭点也是低的。
唐骏明显具有这样的能力,一个人的谦虚可以在心里,但你要知道,有时候谦虚会生分人与人之间的感情。在面对群体时,唐骏不认识在场的几乎所有听众,他能把他们当作交往个体时的陌生人吗?不能,在群体面前,大家都成了熟人。所以,他要做出骄傲,他要做出自夸。让别人知道你在自考,这是幽默;暗中地夸自己,这叫愚蠢,特别是面对燕园里的这些人,他们会怀疑你的道德。
做为群体的个体,和作为个体的个体,永远具有不一样的思维方式。而一个演讲家首先要明白的就是这一点。
唐骏是自信的,毫无疑问,俞敏洪也是,也毫无疑问。究竟是天生的自信塑造了他们的成功,还是后天的成功促成了他们的自信,这不重要。我说过,这是一场表演。在一个场合当中,把一个群体期待的角色演绎好,仅此而已,唐骏和俞敏洪演讲时,都是一个角色。
无疑,他们都是流畅的。流畅的语言对于一个写作者的写作无关紧要,对于写作者的口头也是如此。但是,对于一个前台的演讲者,流畅是最基本的素质。其实,在这样一个场合,把一个句子重复好几次是最容易使人不耐烦的。
有时,自信和流畅两种素质就能促成一个好的演讲,从好到优秀的距离则需要演讲者用自己的角色去完成。
这两种其实就是唐骏所说的大学生“五个学会”中的,即掌握一门语言,培养一个好的性格。语言作为语法,对于所有人都是一样的,但是语言永远存在于实践当中,同样一句话在一个场合是至理名言,在另一场合却是忌讳。好的性格,唐骏认为是不排斥任何性格。其实,是不让任何性格左右自己的情绪,是看人看长处。是胡适所说的为人须有疑处不疑,是一个道理。当然,这个法则对于学问就不适合了,也不适合所有人,鲁迅就不是这种人,史玉柱也不是。可他们无疑都是成功的。
至于情感,至于社交网,都是需要经营的,这是唐骏的观点。经营是投资,把它内化,就是一份真了。他说的五条其实都在一个里面,就是情商。情商,对于成功是何等重要,我越来越感觉到这一点。在大众场合不紧张,在失败时不气馁,在风云际会时不迷惑,这就是一个好的情商,而这是绝大多数人没有的。
我对于唐骏,觉得上述五条在任何一本心灵鸡汤里面都能找到。关键仍然是实践,因此,我对唐骏演讲印象最深刻的还是两个字,勤奋。勤奋是实践的重要部分。
在起点的时候,连勤奋都没有,我们还能有什么呢。



 
这个男人来自地球 @ 2009-08-01 17:07

别人对你的评价来自结果,而你的自我评价应该来自过程,因为它不仅影响着你的结果,而且你是可以决定的。
人与人生而平等,也许从权利上没错。但是,从基因,从你周围可选择环境的强弱、大小来看,我们也只能说,人与人生而不同。因此,学习和模仿他人,进行一定程度的社会化,熟悉基本的社交礼仪也许是必要的。但是,要为此抹平个人的棱角,不顾个人的长处与短处所在,则无疑付出代价太大。
对于环境,也许只能理解,解释,然后才是适应或者改造。适应和改造常常被对立起来,看作衡量时势造英雄和英雄造时势的重要标准,实际上改造又何尝不是一种适应。
我怀疑镜中我这个概念,别人对自己的评价,也许只能成为参考。在镜中,人却可知自己的短长,但绝不构成完整的自我的形成。自己的视野,对别人视野的评介才真正决定着自我的成长。最了解自己,进而熔铸自己的只能是个人本身。看一下我们这些平常人,无论懂还是不懂,都无比推崇的人吧。庄子说举世誉之而不加劝,举世非之而不加沮。王安石的三变,爱因斯坦的,苦与甜来自外界,而坚强却来源于人的内心,来源于人的自我努力等等。这些人在开花之前,何尝没有被看轻。然而,人的价值是自己赋予的,价值的完成也许自己塑造的。别人的视野来源于他自己的地方知识,如果这些人全部是狭隘的,目光盯着的都在一处,那么又如何构成对你的完整评价呢。更何况,别人对你又何尝了解。所谓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,只不过局限于某时某事而已,要谈到对人价值的彻底挖掘,如果自己放弃了主动权,他应该是没救了。
因此,没有哪一个时代更比这个时代需要独立的判断力。因为,我们面对如此众多的信息,而且大多是被包装,被包裹过的信息。我们要的不仅仅是去伪存真,更多的常常是在多个所谓真中找出自己视野里的真。
以上的分析都来自于对自我成长的评价,却难以构成另外一件事情,就是某项工程的完成。独立的判断力并不表明独立的就是正确的,就是合时的。从这个意义上看,也没有那个时代比这个时代更需要合作。合作背后是不同人比较优势的发挥,根本上仍然在于人的自我实现。
任何一个学科解决的都是很小一部分,任何一个概念都具有自己的前提,自己的假设,还要时刻面临着被证伪。一个概念告诉给我们的常常是一个新视角,却不是一个另一个完整的世界,因为它不是颠覆的,而是渐进的,构成累积的一部分。甚至可以说,只有可以累积的,才构成有意义的概念。
尽可能接触信息,尽可能地挖掘这个世界。要知道,世界从来不是呈现在眼前的,一个人的世界有多大,往往取决于他的挖掘能力有多好。在接触了那么的信息之后,提取信息便是最重要的。面对一大堆的数据,将它整理成一个理论之后的框架才是有趣的,有意义的,有技术含量的。任何有技术含量的东西都要来源于努力,不经过努力,单纯靠天赋,或者踩狗屎运来处理事情,要么是琼瑶式或武侠式的自慰,要么是极为浅薄的无知。你可以通过天赋把小学数学考满分,可你真的觉得那有技术含量吗。或者连丘成桐都以勤奋著称,才获得如此的成就,你觉得比得上丘成桐吗。
来一个首尾呼应,这个世界在很多很多时候是以成败论英雄的,是以结果论成败的。但是我们自己要记住,最重要的东西永远是过程。对结果存在过多的幻想要么是蜡笔小新式的一乐而已,要么是蛤蟆吞大象的白日梦。
上帝给了我们苦难,也给了我们拐杖,在你能走以前,千万不要幻想自己的翅膀,除非认为你自己是鸟人。也不要幻想自己头生双角,威风凛凛,或者在你成为一头麒麟之前,先做一头耕牛吧。



 
潘石屹后 @ 2009-06-04 00:57

看了一期潘石屹的咏乐汇,他引了尼采的一生三阶段寓言。分别是骆驼、狮子与婴儿。又是三段论,在哲学中,有人强调两分法,有人强调三段论。两分法是个最适宜做接口,最能够扯淡的一个东西,比如说一件事情,它在某一阶段会有怎样的走势,你直说好了。其实,人往往是通过抓住一面而失掉另一面,或者通过抓住一面而得到另一面,如果在两面本身上模糊,或者直接就骑墙,不是个好的态度,我在这里把它叫做领导人讲话态度。
三段论也容易给人错觉,就举那么看山与看水的例子。第一阶段和第三阶段都是看山还是山,看水还是水,但这个怎么区分。令狐冲创了一招无招胜有招,一个不会武功的人和一个武艺极高的人可能都是所谓无招,但里面的境界不一样。我就认为,是内功不一样,同样是易筋经,为什么乔峰能打得那么好?同样是少林功夫,为什么无名老僧就打得好?内功不一样,第一阶段和第三阶段就区分开了。
但是这里有个麻烦,就是人总在第一阶段的时候往往感觉自己已经到了第三阶段了。比如,某人读了一本所谓奇书,就自以为天下无敌了。某人看了一本看破红尘的书,就自以为红尘根本就不须留恋了。然而,唐僧怎么就多看了女儿国国王几眼呢?老子怎么就能够五千字流传几千年呢?看了老子对世界的看法,和老子本人对世界的看法有什么不一样?你不能回答,如果你没有体味过冠军的滋味,就说冠军没有意思,恐怕就不能服人。
一个没有吃过肉的人跟我说要素食,跟一个没吃过葡萄的人告诉我葡萄很酸一样没意义。问题是,吃过葡萄的人说葡萄酸,还要不要去吃葡萄呢?
或者,吃过葡萄的人说葡萄很甜,我信么?为什么成功学那么受欢迎,在一个人人渴望成功,而且没有自我的时代,一个成功人很容易成为人们的榜样,他走过的路也就自然成为大家认为正确的路。
然而不要忘记,同样一支曲子,肖邦演奏的和别人演奏的就是不一样,你以为看懂了五线谱就能成为克莱德曼吗?
更重要的还不是这个,是成功的人自己都看法不一。要养生,季羡林告诉我们不运动,泰森告诉我们要常打拳。成功的气质,史玉柱说要有独断的能力,潘石屹则强调要有合作的精神。一个搞学术的告诉我们要客观分析,另一个人则告诫我们保持批判。
于是,这里便出现了一个问题,有时候可能你知道得越多,反而会越困惑。这里,一个独立的思考能力便很重要,我们必须知道一个人,不管他是蜘蛛侠,还是动感超人,说的话背后所支撑的立场。
任何一句话都是有前提的,所以媒体上的标题党一族是多么的容易给人制造迷惑。重要的是搞清这个前提,使问题的谈论摆在一条线上。现在看以前的辩论,看现在的辩论,很容易发现他们的游戏,有时候,两个人面红耳赤地争论了半天,也许在旁人看来,他们不过是对一个概念的模糊。越来越发现争论的无意义,有点像回到庄惠之辩了。
因此,广泛地读是重要的,但是趁早形成自己吧。用爱迪生的话结尾,“我最讨厌两种人,一种是充满信仰的愚昧无知,一种是毫无信仰的博学多才”
王国维也有个三阶段,我现在处于那一阶段呢。千万不要指望,有人梦中教你睡罗汉拳,先练好基本拳式才是正道。
 
创意:用“老马不识途”来形容一个房地产广告。



 
灰太狼 @ 2009-05-19 23:37

还没来得及看书呢,期末就要来了。说实在的,这学期,我既没有去碰马克思,也没有去碰凯恩斯,那么我的时间都在干什么呢。
说听课,大概秦晖的课最勤奋,但是没有坚持下来。其他时间在干嘛,可以说既没有读书,也没有思考。学而不思则罔,思而不学则殆,那不学不思呢,大概会无聊下去。对,这就是我的状态。
我的状态是看到前面是一大片梅林,却忘记了现在还是应该喝水。望梅止渴解决不了太长时间的,我大概忘记了这一点。
那么,我的时间曲线怎么就如此地平坦地接近于零呢,为什么在不学习的时候仍然能够做到空虚而不快乐呢。
让你读书,你说累,不让你读,你说你是个读书人。
或许这个事情么,还是个路径依赖的事情,所以关键是引入一个变量,这个变量会改变我的状态,然后顺着这个点走下去,可能会有较大改变。路径依赖是个很可怕的事情,特别是如果不能主动去打破这种恶性均衡的话,简直就是个顽疾。
总之,如果你要成为某人那么有点成就,仅仅看他的事迹,或者仅仅顶礼膜拜地看他演讲,是不可能达到目标的。你必须去读他的书,去走一下他的路,然后看看他是如何走出一条路来的。这个东西很重要,如果仅仅盯着一个盛开的花本身,恐怕得到的仅仅是一种跪倒在地的草,一个映衬,永远不会开出自己的花来。
羡慕花开的时节,却忘记播种,这样的人该有多少啊,我大概是其中的佼佼者吧。然而,你也许还没想好一粒种子到底会开出怎样的花,于是便犹豫着要不要种下去。也许你手里有一把种子,但是你还是选择幻想。
世界不是你想要的,而是你拥有的。假设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效用函数,那么怎样最大化这个函数就是一个更重要的问题了。必须考虑到你的约束,这个约束还会成为你未来效用增大的起点,然而都错过了。
不务虚名,多给将来投资,这大概是作为一个学习者最应该做的了。



 
当年星星 @ 2009-04-18 23:41

最早看到《明朝那些事儿》是很早的事儿了,和易中天、于丹系列一块挤在畅销书店里。没有看的欲望,明史的研究材料太多,虽然我看的不多,但这本书还入不了眼。
(疑惑自己的杨朔病又要复发了,欲扬先抑。但我要保证,这不是一种修辞。)
之所以决定读这本书,是因为他接受的一个采访。他不是在跟我们谈,“大哥当年,小弟你应该,一,二,三”,而是不用摇扇子,就时刻要求自己保持淡定。
一个浮躁的时代,一个到处热气腾腾的时代,听到这样的话,我冒冷汗了。
我不知道该怎么给自己定位,虽然我并非像《我要成名》那样渴望成名,但我已经非常浮躁。我的书架上藏了不少书,但从未真正认真阅读过,思考过,从而使自己真正长见识,我浮躁得都快流鼻血了。

  书写得不像明矾说的那么调侃,但可以通俗到让人不断读下去。当然,能够让人读下去,仅仅通俗是不够的,当年明月那夹叙夹议的手法中透露出他的思想。
诚如他所说,他不是在写历史,而是写自己。
六经注我,这的确比我注六经耐读。虽然,他可能多了分猜测,甚至臆测,甚至散乱,但谁又能说我注六经在多大程度上不过也是六经注我呢。
明朝那些事儿,还是明朝那些帝王吧。帝王将相的确是最容易提得起来的家谱,但是他不会在写朱元璋的时候,像几乎所有电视剧,所有历史小说那样塑造高大全形象。或者不太准确地讲,是复调的。
这一点,不仅许多网络小说不能做到(其中自然不乏精品,但这里的精往往更多是具有了当代的话语和言语方式,在手法和力度上甚至还相当老套),而且众多所谓名家小说也难以做到。
毕竟,他写的是历史。他写历史的时候,没有说自己是在写历史,他就告诉我们情节不重要,许多过渡,许多衔接,都是小说手笔。
这和吴宇森明明只是用了赤壁的名字,符号,仅仅符号而已,但却大张旗鼓地说他拍摄的是历史剧。
这是一个小时代,一个分化的时代,那个幻想一统天下的意识形态再也没有销路了。
 
人才不仅在21世纪最贵,而且在任何时候。
得民心就得天下么,未必,很多时候,是零和博弈,在这样的博弈里,强者说了算。
朱元璋为什么能打败张士诚、陈友谅,江浙一代不市场有张士诚的烟火呢。朱棣为什么能够打败铁公,济南不是还有铁公祠么。
也许,统一是历史规律,但是谁统一就不是了。民心也许本就是本无所谓有,无所谓无的,我绝不会想到那些想改朝换代的人难道还会打起排斥民心的旗子么?
旗子是一样的,那就看谁的旗子更鲜艳。谁的旗子更鲜艳,就要看你有没有勇气看着这个旗子染成红色后也决定不树白旗。
是的,这要看你有一颗怎样的心,这也是当年明月所一再强调的,他用这个去衡量谁会取得胜利,谁是不是名将。
一颗心,不仅是一颗勇敢的心,而且还要有时仁慈,有时残暴的心。政治是最好的表演,政治家是最好的表演家。
那么这颗心从何而来,它要浸透的不仅要有汗和泪,而且甚至还有血。
这里的血不仅是别人流下的,可能更多的是自己脱掉一层层茧之后流出的。随着一层层脱下,也许你会发现,原来很多东西可以放弃,很多东西必须放弃。
为什么成功的人往往很淡定,也许更多的是他们,早已放弃了太多早该放弃的东西。
而我还没有。